真千金逆光重生

1.7M
血刃还在我手里发烫。
三分钟前,我正给妈切生日蛋糕,奶油刀在指尖转了个圈——现在它沾着温热的血,滴在瓷砖缝里,像一串倒计时。
警笛声还没响,裴云洲就踹开了我家门。他西装笔挺,领带歪着,手里攥着我高中物理竞赛的奖状,声音却抖得像被掐住喉咙:“倩倩,别动!我们能解决……”
我妈跪在尸体旁,一边哭一边往死者口袋塞我的学生证——那张照片上,我穿着校服,笑得像个真正的好孩子。
五年后,我站在MIT讲台上,激光束在黑板上划出薛定谔方程。台下掌声雷动。没人知道,我每晚用同一把解剖刀,在实验室冰柜里反复练习——切开、缝合、再切开。不是为了救人。
是为了复刻当年那一刀的角度、深度、停顿的0.3秒。
苏沐教授递来聘书时,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旧疤痕——和我妈手腕上那道,一模一样。
“叶博士,欢迎回家。”
我笑了,把聘书折成纸鹤,扔进碎纸机:“家?你们连我童年卧室的墙纸都没换过——就等着我回来,替你们擦干净血。”
裴云洲追到铁门外时,雨刚停。他撑伞的手很稳,眼神比当年更温柔:“医生说创伤后应激需要干预,我陪你……”
我抬脚踩碎他影子,伞骨应声而断。
“裴先生,”我转身,雨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,“你猜——当年我切下去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这把刀,是你们亲手磨的?”
铁门缓缓合拢。
我摸了摸耳后——那里有枚微型芯片,正同步上传今晚所有监控数据。
而真正的备份,早已寄往最高检。
署名栏空着。
但我知道,当第一份司法鉴定书落印时,
他们终于会看懂:
我研究的从来不是量子纠缠。
是因果。
是报应。
是五年前那个切蛋糕的女孩,
亲手给自己写下的——
死刑执行令。
叶家大小姐叶清月,本是事业有成的物理学家,却在妹妹叶倩倩杀人时,被迫替她进管教所五年。出来后,家人对叶清月冷漠无情,妹妹更是抢走她的男朋友裴云洲,她在绝望中投身物理研究。随着真相揭露,原来当初救裴云洲的是叶清月并非叶倩倩,叶倩倩更是做了许多伤害叶清月的事,裴云洲追悔莫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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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