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后我带着女儿涅槃重生

20.6M
暴雨砸在柏油路上,像老天爷往人间倒铁钉。
我抱着女儿冲出家门时,后颈还残留着秦江南那一巴掌的火辣。他站在门口没追,只冷笑:“滚了就别回来!”而他的父母坐在堂屋嗑瓜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早就看惯了这场戏。
雨太大了,女儿在我怀里哭得喘不过气。我跌倒在路边水坑里,膝盖磕出血,却不敢停。三年前被亲爹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,我就发过誓:这一生,绝不让孩子活在耳光底下。
我在街角蹲到快虚脱,浑身湿透,像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然后,伞来了。
黑色长柄伞,边缘有些磨损,却稳稳落在我头顶。
我抬头——
李玉成坐在轮椅上,风衣裹得严实,左腿空荡荡地垂着。他望着我,眼底没有怜悯,只有沉静如海的疼。
“你走了以后,”他声音很轻,“我出了车祸,废了一条腿。”
我怔住。
“医生说,要是早点送医,还能保。”他笑了笑,“可那晚你在秦家挨打,我接到你求救电话,却被你哥拦在巷口……等我爬着赶到医院,人早被他们拖回去了。”
我瞳孔骤缩。
原来那晚,他真的来过。
“现在我有钱了,开了三家康复中心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,锈迹斑斑,是我们当年在夜市买的铜戒,“还是那句话——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不是救你,是我想用余生,赔给你。”
雨还在下。
我盯着那枚旧戒,忽然笑出声,又猛地跪进水里,把女儿紧紧搂住。
命运像个骗子,前半生给我的都是巴掌。
可这一刻,它终于递来了伞。
秦江南生于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,18岁与知青李玉成相恋,生下女儿后随夫进城。婆家嫌弃她的出身,百般刁难,甚至诬陷女儿偷窃。忍无可忍的她带着女儿离开,结识残疾军人赵宁升。面对李家的骚扰,赵宁升挺身而出,护母女周全。在他的支持下,秦江南苦学文化,发挥裁缝天赋,创办服装厂;而他的双腿也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康复。从卑微弃妇到独立女厂长,秦江南用坚韧改写命运,与赵宁升从互助到相爱,携手崭新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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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9-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