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老宅的雕花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烛光。 两个穿旗袍的女人在堂屋里来回踱步，高跟鞋敲得青砖发颤。 「你说东厢房那碗参汤……他们喝不喝？」 「喝。只要药效够快，天亮前就能断气。」 「可我们是奸细啊……他们不会防着点？真敢下肚？」 两人对视一眼，忽然笑出声来。笑声还没落，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响——像是靴底碾过枯叶。 她们瞬间僵住。 窗棂外，月光斜切进来，照见两张惨白的脸。一个转身扑向门栓，另一个却盯着地上——两道影子，静静贴在门槛上。不是一道。是两道。 「……谁？」她嗓音发抖。 无人应答。只有风穿过回廊，吹动檐角铜铃。叮——叮—— 次日清晨，竹梯靠在后院墙上。 昨夜说话最狠的那个女人，正哆嗦着往上爬。裙摆勾破了，露出小腿上的旧疤。 「你疯了！跳下去就是死路！」同伴死死拽住她手腕。 「我不行不行！」她尖叫，「再留在这里，今晚就轮到我进棺材！」 她猛地挣脱，一脚踏上墙头。风撩起她的额发，远处鸡鸣撕破晨雾。 就在她要纵身一跃时—— 红门吱呀推开。 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参汤，微笑：「二位小姐，昨夜没睡好？趁热，再补一补。」 她低头，看见自己昨夜泼掉的那碗，此刻正稳稳放在供桌上——一滴未洒。 姜颜与程一一穿书成为侯府炮灰，得知原著惨死结局后，决心逃离。二人大闹公鸡拜堂，与白霜明、白君诚初遇，因身份特殊被怀疑是奸细。太后与丞相以毒药控制二人，命其偷账本、城防图。她们一边假意顺从，用仿造账本、假意色诱等方式敷衍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