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沉稳老公宠我入骨

2.5M
林婉摔门而出那晚,家里老式座钟刚敲响十一下。
她没看见母亲追到玄关时,手里攥着的那张泛黄B超单——胎龄八周,胎儿心跳清晰有力。
也没听见母亲在身后哑着嗓子喊:“婉婉!你肚子里……不是傅青山的孩子!”
可她已经冲进电梯,手机屏幕还亮着堂妹刚发来的语音:“姐,青山哥说他根本没碰过你……你这孩子,怕是来路不正吧?”
电梯门合拢的瞬间,头顶灯管“啪”地爆裂。
白光炸开,世界失重。
再睁眼,她躺在一张雕花木床里,身上盖着印着牡丹的粗布被,手腕上还缠着退烧的湿毛巾。
窗外广播正放着《东方红》,收音机滋滋作响。
1978年,春寒料峭。
她摸向小腹——平坦,温热,毫无异样。
可镜子里那张脸,分明是十八岁的自己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辫子垂到腰际。
而床头柜上,静静躺着一张诊断书:妊娠八周,建议终止。
落款日期,正是她“打胎”的前夜。
林婉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笑得肩膀发抖,笑得眼尾沁出泪。
原来不是穿越。
是重生。
是三年后,她咽下最后一口掺了砒霜的红糖水,在傅青山抱着新婚妻子跨进礼堂时,才终于看清——
那场流产,是堂妹调换的药包;
那封“傅青山亲笔绝情信”,是她临摹了整整七天的仿写;
就连她跪在雪地里求他看一眼B超单时,他袖口露出的手表,表盘背面刻着的,是堂妹的名字缩写。
林婉掀被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水泥地上。
她拉开五斗柜最底层抽屉——那里本该锁着原主攒下的全部粮票和布票。
可现在,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,和一张叠得方正的纸。
她展开。
是原主抄录的、傅青山在知青点贴在墙上的手写诗:
> “若我负卿,天诛地灭;
> 若卿负我,我亦不怨。
> 唯愿此心,如江流不息,
> 不因雾重,便改其向。”
林婉指尖抚过墨痕,忽然抬眼望向窗外。
远处供销社门口,一个穿军绿棉袄的男人正抬头看天。
他侧脸清峻,眉骨高,左手无名指上,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——那是她亲手焊的,内圈刻着“林婉”二字。
而此刻,他正朝这边走来,手里拎着一兜冒着热气的烤红薯。
林婉慢慢攥紧剪刀,金属硌进掌心。
她转身,从枕头下抽出半截铅笔,在诊断书背面,一笔一划写下:
**“傅青山,你等的人没死。”**
**“她回来了,带着你三年前没拆开的那封信。”**
**“还有——你戒指里,藏着的,是我名字。”**
门外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她抬手,将诊断书对准窗缝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。
纸背上的字,逆光浮现——
是原主用米汤写的隐形血书:
**“救我。孩子是他的。堂妹要杀我。”**
林婉把剪刀插进腰带,推开门。
堂妹正踮脚往门缝里塞一张纸条,见她突然出现,吓得一哆嗦。
林婉伸手,轻轻捏住她手腕。
声音轻得像哼歌:
“妹妹,你送上门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把那张伪造的“绝情信”慢条斯理撕成两半,夹在指间晃了晃。
“——我自会,连本带利,还你。”
江挽月穿书成年代文女配,觉醒后识破堂妹江心柔的堕胎阴谋并成功反击,决定留下孩子,前往丈夫所在驻地生活。她凭借智慧与随身空间的能力,化解一次次危机,与丈夫感情日益深厚,也守护了家人。最终惩治反派,迎来幸福新生,与所爱之人携手向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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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