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一不小心撩上了京圈太子爷

3.5M
废弃工厂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。
风卷着锈味灌进来。我坐在轮椅上,婚纱拖地,像一摊将熄的白火。胶带勒进嘴角,渗出血丝;手腕被麻绳磨得见骨,血珠顺着指节往下滴,在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。
手机就搁在我膝头,屏幕亮着——陆宴廷的脸在视频里,西装笔挺,领结一丝不苟。他正站在水晶灯下,指尖捏着香槟杯,笑听新欢说“你今天真帅”。
我喉间发出呜咽,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机举高,对准自己惨白的脸。
镜头里,我眼眶裂了,睫毛上挂着泪和血。
“陆宴廷……”我嘶哑开口,声音从胶带缝隙里挤出来,像砂纸刮玻璃,“三千万。现在。不然——我直播跳楼。”
他顿了半秒。香槟杯没晃。
“哦?”他轻笑,把杯子递给旁边人,抬手整了整袖扣,“苏夏,你连假死都演不像,还敢跟我谈条件?”
我猛地一颤。
他……知道?
可下一秒,他忽然凑近镜头,瞳孔漆黑如井:“行啊。我给你办场婚礼——就在今晚八点,云顶酒店穹顶厅。你穿婚纱来,我穿礼服等。但记住:只准你一个人进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只是抬手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——那里,纹着一枚极小的、褪色的樱花刺青。
我浑身血液骤停。
那是我们初遇那天,他喝醉后,我亲手替他纹的。他说:“留个记号,怕以后认不出我老婆。”
原来他早记得。
原来他一直没忘。
原来……他根本没信过我“背叛”的那场车祸,也没信过我“移情别恋”的监控录像,更没信过我“卷款失踪”的银行流水。
他全在等。
等我主动走进他布好的局。
八点整,我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上云顶酒店旋转楼梯。裙摆扫过金砖,像淌着血。
全场静默。宾客屏息。穹顶水晶灯倾泻而下,照得我像一尊待焚的祭品。
陆宴廷站在红毯尽头,一身纯黑礼服,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——和我捧花里那朵,一模一样。
司仪刚开口:“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——”
我突然笑了。
不是哭,不是求,是笑。
然后我一把扯下嘴上胶带,血线飞溅。
“陆宴廷。”我声音清亮,穿透整个大厅,“你猜……我刚才在车上,给谁打了最后一通电话?”
他瞳孔骤缩。
我歪头,朝他身后宾客席扬了扬下巴:“喏,那位穿灰西装、一直低头看表的男人——你派去‘处理’我助理的第三波人,刚到楼下。”
全场哗然。
他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而我转身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,像倒计时。
走到穹顶玻璃幕墙边,我缓缓摘下头纱,露出额角一道新鲜缝合的疤——那是三天前,我在他书房保险柜里翻出“她”的骨灰盒时,被暗格弹出的刀片划的。
“你说我不配当你老婆?”我迎着漫天灯光,举起手机,屏幕赫然是实时直播界面,右上角显示在线人数:237万。
“那现在——全世界都看见了。”
我按下播放键。
音响炸响。
是他亲口录音:
【……苏晚死了,可苏夏还活着。她不该活。她该替她姐姐,跪着赎罪。】
满场死寂。
有人尖叫。
有人呕吐。
陆宴廷站在原地,没动。
我没跳。
我转身,直直走向他,把染血的头纱,轻轻盖在他脸上。
“陆宴廷,”我贴着他耳畔,声音轻得只有他听见,“你弄错了两件事——
第一,我从来不是苏晚的替身。
第二……
我根本没想活到明天。”
话音落,我松开手。
头纱飘落。
而我向后仰去——
不是坠楼。
是撞向身后早已卸掉钢化膜的玻璃幕墙。
“哗啦——!!!”
整面穹顶,轰然碎裂。
风雪与星光,一同灌入。
我悬在半空,裙裾狂舞,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白鸟。
他在碎玻璃雨中朝我扑来。
可太迟了。
我笑着,松开了手。
下坠时,听见他撕心裂肺吼出的,不是我的名字。
是另一个——
“晚晚!!!”
风声呼啸。
我闭上眼。
这一次,没人来接住我。
而云端之上,直播信号仍在跳动。
右下角,弹幕疯狂刷屏:
【卧槽她是真的跳了?!】
【等等……她刚才说的‘苏晚’是谁?】
【快看热搜!!#云顶酒店坠楼#已经爆了!!】
【楼上别吵……快看回放第37秒——她撞玻璃前,偷偷往他西装内袋塞了张U盘……】
【……那U盘里,是不是装着三年前,他亲手烧掉的——苏晚的临终录像?】
血雾弥漫。
无人知晓。
那场假婚礼,从来不是他的复仇剧本。
而是我,用命写下的——终局证词。
苏夏遭未婚夫陆宴廷冷待,其在与白月光沈飘飘的“圆梦婚礼”当天,对苏夏的绑架置之不理。绝境中,苏夏被京圈太子爷顾帆所救,两人意外发生关系。苏夏决心摆脱陆宴廷与偏心的苏家,却屡遭假千金的算计。顾帆始终默默守护,不仅为她拿下苏氏集团80亿投资,更在她深陷困境时挺身而出。历经绑架、家族情感纠葛,苏夏看清陆宴廷的真面目,知晓顾帆自幼便对自己情根深种,最终两人携手对抗反派,收获双向奔赴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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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