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我,前夫肠子都悔青了

58.9M
婚礼现场,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
顾清棠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,一步步走上红毯——不是走向新郎,而是走向跪在香槟塔旁、西装笔挺却脸色惨白的承远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香槟气泡“啵”地炸开。
她没说话。只抬手,摘下左耳那枚珍珠耳钉——三年前入狱前夜,承远亲手给她戴上的“定情信物”。
“啪。”
耳钉砸在他额角,血珠立刻沁出来。
宾客倒抽冷气。新娘小雪攥着捧花的手指发白,婚纱袖口微微发抖。
顾清棠俯身,指尖抹过他渗血的眉骨,声音轻得像哄情人:“还记得这颗痣吗?你妈打胎没打干净,留下的。”
承远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笑了,笑得眼尾都弯起来,像从前撒娇时那样——可下一秒,膝盖狠狠顶进他胃里。
他弓成虾米,干呕出胆汁。
“你妈住院第三天,我刚从牢里出来。”她扯开他领带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疤,“这疤,是你替她挡刀时留的——可惜啊,刀是我递的。”
小雪突然尖叫:“你胡说!”
顾清棠慢条斯理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——是承远母亲病床前的监控音频:
【……清棠那孩子命硬,坐三年牢,刚好替你扛了‘挪用公款’的罪……】
【……小雪乖,别哭,等她出来,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……反正她疯过一次,谁信她不疯第二次?】
录音戛然而止。
顾清棠把手机屏幕转向小雪,唇角一勾:“对了,你猜——当年给你发匿名短信,说我在狱中‘精神失常、扬言报复’的人……”
她顿了顿,高跟鞋尖缓缓抵上承远喉结,轻轻一碾。
“是我自己。”
全场死寂。
唯有香槟塔最顶层的杯子,晃了晃,无声坠地,碎成星芒。
顾清棠替婆婆入狱,入狱前,丈夫跪着发誓会照顾好她的母亲和妹妹,永不负她。可出狱当天,她等来的却是一场婚礼——丈夫娶了她最信任的女人,还住着她买的房子、用着她的资产。顾清棠冷笑,既然你们把我给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,那我就一样一样,亲手拿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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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9-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