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老李推开家门时，院里静得反常。 堂屋灯没亮，灶台冰凉。他刚要喊人，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贴上他的肩——是妻子。她不出声，只是将一枚温润的白玉环塞进他掌心。 “练胆用的。”她低语，嘴角扬起一丝笑，“男人嘛，总得有点胆子。” 老李皱眉。那晚他睡不着，起身倒水，却在厨房地上看见一摊血迹。不是经血，也不是伤口渗的——浓稠、发黑，像动物内脏腐烂后的浆液。角落里，三只死老鼠整齐排成一列，头朝北，眼珠被剜去，嘴里塞着半截草绳。 他冲回卧室，妻子正侧身熟睡，呼吸均匀。可当他掀开被角，赫然发现她后腰有一圈蛇鳞状纹路，正随呼吸缓缓起伏。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——她嘴角有血，而床单上，印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唇印。 第二天，村里来了个跛脚道士。他盯着老李手中的白玉环，脸色骤变：“这不是玩具，是引魂锁。你老婆……早就不干净了。” “她怀的是什么？”老李声音发抖。 “蛇胎。”道士掐指一算，“两个月零七天。千年白蛇借人腹养子，需采阳补元。你最近是不是总犯困？夜里出虚汗？梦见水井？” 老李猛然想起——这一个月，他每晚都梦到自己沉入枯井，有个女人在井底拽他裤脚，嘴里喃喃：“再撑七日……就快出来了……” 产房建在老宅后山，偏僻阴森。第三夜，血月当空。妻子尖叫撕裂山谷，接生婆冲出来跪地呕吐：“肚子里……不是人！它在动！长着鳞片和尾巴！” 老李握紧柴刀站在门外，脑中回响道士的话：“斩妖除魔，一剑封喉！若心软，全镇都要陪葬！” 可屋内传来一声微弱啼哭，紧接着，是妻子含泪的呼唤：“老李……救我……我是真的爱你啊……” 他颤抖着推门—— 门外，另一个男人悄然现身。手持罗盘，衣袖绣着蛇形暗纹。他望着产房屋顶升腾的黑气，轻笑出声：“终于找到了……我等了三百年的道侣。” 风起，烛灭，天地无言。 爱，还是杀？ 那一刀，终究没能落下。 山野村夫王高山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婉儿，婉儿无父无母、来历不明，却生得倾国倾城，甚至带着几分妖媚的气息。保守的山村流言蜚语，众人纷纷怀疑五妹的身份，而此时一位村医出现，村医怀疑五妹不是人而是蛇妖，而种种迹象表明村医也许所言非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