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蛇来运转，回家过年】 除夕夜，年夜饭刚上桌，老张就举起酒杯，手有点抖：“买车好呀！咱家总算……” “啪”一声脆响——李婶把筷子拍在碗沿上。 她没看老张，目光钉在小杰脸上，像刀子刮过新漆：“你哥房贷还没还清，孩子补习费都凑不齐，你倒好，升职、买车、年终奖发到手软……就为几百块奖金，跟亲哥撕破脸？” 小杰慢条斯理剥开一只虾，虾壳在指尖“咔”地裂开，白肉微颤。他没抬头，只把虾仁放进母亲碗里，声音轻得像雪落：“妈，那不是奖金。” “是封口费。” 满桌骤静。 窗外烟花炸开，金红光焰映在玻璃上，一闪，又灭。 老张喉结滚了滚，想说话，却见小杰终于抬眼——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，没有得意，没有愧疚，只有一片沉沉的、冻了十年的湖。 “哥，”小杰忽然笑了下，“去年冬天，你送我爸去医院的路上，车胎爆了。你背着他在雪地里走了四公里。医生说再晚十分钟，人就醒了不过来。” 他顿了顿，把空酒杯推到桌中央：“那晚你手机里，有条没发出去的短信——‘弟，爸病危，借我三万’。” “你删了。” “我看见了。” 鞭炮声轰然炸响，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 李婶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，琥珀色液体晃荡着，将倾未倾。 而小杰已起身，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，轻轻压在酒杯底下。 ——那是张房产证，户名：张建国（老张），地址：西城区梧桐苑3栋1202。 落款日期，是三天前。 酒液终于漫过杯沿，一滴，砸在纸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，像血，又像未干的墨。 大年三十，赘婿刘牧忙前忙后为岳父母一家做团圆饭，但饭桌上竟遭到一家人轻视，小舅子嘲笑刘牧没本事，岳父母发红包区别对待，甚至不让上桌吃饭，忍无可忍的刘牧掀翻一桌子团圆饭，决定离家出走，一家人见此不屑一顾，殊不知刘牧的真实身份是首富之子，最后一家人追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