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的青梅污蔑后,我专治不服

5.1M
【弹幕炸了】
【卧槽这银锁我认得!三年前村东头王寡妇偷换孩子时,就是用它当信物!】
【姐妹快截图!林秋禾手腕内侧那道疤——和当年被抱走的女婴脚踝胎记,位置一模一样!】
【她不是林家女,是赵家祠堂牌位上刻着“赵秋实”名字的那个死婴!没死!她活回来了!!】
雪下得极静。
可小院里没人听见雪落声。
只听见林秋禾把银锁往青石阶上一砸——“铛!”一声脆响,锁面崩开一道裂痕,露出里面早已氧化发黑的字:**秋实·庚辰年冬至生**。
她抬手,撕开左袖。
腕骨嶙峋,旧疤狰狞,像一条盘踞十年的毒蛇。
“你们说我疯?”她笑,血从咬破的唇角淌下来,混着雪水滴在锁上,“可谁还记得——七岁那年,我替林大柱背了偷猪的罪,被打断三根指头,他娘提着猪油饼来谢我‘懂事’?”
“十二岁,我替林秀云顶了私会野男人的名,被捆在祠堂跪三天,她嫁进镇上粮铺,聘礼抬了十八担。”
“十五岁……我替林家‘亲生女儿’喝下那碗堕胎药——因为她说,只要我喝了,就让我进县中学读书。”
她忽然停住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村长攥着烟杆的手在抖;王寡妇后退半步,踩碎了一地冰碴;林母瘫坐在门槛上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送出去的喜糖。
风卷起她散开的头发。
她弯腰,捡起地上那把割猪草的镰刀。
刀刃映着雪光,也映出她眼里烧穿地狱的火。
“我不是来认亲的。”
她一脚踏碎门槛上那张刚贴的“林氏新妇·百年好合”红纸,靴底碾着朱砂,缓缓抬头——
“我是回来收账的。”
“一笔,一笔,连本带利。”
“从今夜起,林家祠堂的香火,得用血续。”
(远处,一声乌鸦啼破长夜)
(下一章标题:《红纸账簿》)
剧情简介:1999年,小河村。丈夫的小青梅周晓芸当众哭诉,指控我弟弟毁她清白,丈夫暴怒,打断了弟弟的腿,逼他娶了周晓芸。数月后,周晓芸生下一个黑人混血婴儿,弟弟羞愤跳河,父母赶去时遭遇车祸。我抱着婴儿去找村长,却被丈夫掐死在半路。再睁眼,我回到悲剧发生前。这一世,我提前支开弟弟,以为能扭转一切。可黄昏时分,祠堂前,小青梅又再次说我弟弟玷污了她的清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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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