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子别反了,你爹我真是千古一帝

55.1M
咸阳宫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我踏进大殿时,满朝文武皆惊。始皇端坐龙椅,眼神如刀,而权臣淳于越正冷笑地看着我——那个不知死活的公子彻,竟敢擅闯禁地,还带着一群寒门出身的低阶官员。
“战马损耗三成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闷雷砸在殿心,“边关急报连发七次,兵部压了六次。为什么?因为马死了,没人敢报。”
淳于越猛地站起:“黄口小儿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我不理他,只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,轻轻放在玉阶前。
“这是北境将士的名录。”我说,“三百二十七人,三个月内因无马可骑、无法轮防,被匈奴斩首于哨岗。他们的罪名是——擅离职守。”
王将军怒喝:“住口!你这是污蔑朝廷!”
我终于抬头,直视始皇:“父皇,您建万里长城,焚六国史书,要天下只听一个声音。可现在,这唯一的声音,也被权臣掐住了喉咙。”
满殿死寂。
淳于越暴跳如雷:“来人!拿下此子!”
侍卫未动。始皇抬了下手。
我笑了,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,轻轻掷地。
“您知道我为何今晚来?”我看着始皇,一字一顿,“因为我昨夜收到了一封密信——有人想杀我灭口。而那人的印鉴,刻的是……您最信任的‘奉常卿’三个字。”
始皇瞳孔骤缩。
就在这时,我转身,面向群臣,忽然朗声一笑:“诸位,别紧张。刚才那些话……都是假的。”
全场愕然。
“战马没死,边关无事,密信也是我伪造的。”我摊手,笑意更深,“但你们的反应,是真的——有人脸都绿了,有人手在抖,还有人,已经悄悄把腰牌塞给了身边人。”
我指向淳于越:“你说我无礼?可你三年来吞没军饷四十七万石,够养三万骑兵。你说我造谣?那你怕什么?”
始皇缓缓起身,目光如炬。
我单膝跪地,声音沉静:“儿臣演这一出,只为逼他们露出真面目。若不掀桌子,这朝堂,永远是你们的棋盘,百姓,只是棋子。”
良久,始皇低声道:“传令——彻查奉常寺,锁拿淳于越,即刻下狱。”
灯火摇曳,映在我脸上,半明半暗。
我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棋局,现在才开始。
爹,你想当皇帝不要?!穿越大秦,通晓历史的赵彻知道始皇将死,天下即将大乱。因见自己便宜老爹有大帝之姿,果断怂恿造反!制精盐,打腐儒,造神纸,敛巨富!一步步夯实基础,积攒力量!凭借着现代历史观,知晓世家乃是天下毒瘤,开设图书馆,掘世家根基!可就当他看向章台宫那张龙椅之时,却猛然发现,自己的老爹墨衣袀玄,头戴帝皇冠冕,将传国玉玺缓缓递来:逆子别反了,你爹我真是秦始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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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