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儿子分手那天,我不劝了

3.2M
病房的监护仪滴滴作响,像倒计时。
赵美玲躺在病床上,氧气面罩下睫毛一颤未颤——可她睁着的眼睛,清亮、冰冷、一眨不眨,正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。
裂纹像一道旧伤疤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周海冲进来,西装皱得像被揉烂的纸,领带歪斜,眼底全是血丝。他扑到床边,一把攥住美玲的手:“美玲!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小宇发烧39度了!他喊妈妈喊了一整晚……你不能丢下他!”
张文文倚在门框上,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一枚银色耳钉——那是美玲十八岁生日,周海亲手送的。
她笑了。
“周海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你管谁叫小宇?”
周海一僵。
张文文缓步走近,高跟鞋敲在地砖上,一声,一声,像钉棺材板。
她俯身,把耳钉轻轻放在美玲手心,又用指尖点了点她腕内侧那颗朱砂痣——和周海右耳后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“你猜,”她嗓音忽然压低,凑近他耳畔,吐气如冰,“当年产房抱错的那对婴儿……为什么偏偏是你和她?”
周海瞳孔骤缩。
张文文直起身,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出生记录复印件,甩在他脸上。
纸页翻飞,停在一行字上:
【产妇:赵美玲|新生儿性别:女|胎记位置:左腕朱砂痣
同期同室产妇:张秀兰|新生儿性别:男|胎记位置:右耳后黑痣】
而下方,另有一行钢笔补注,墨迹深得发黑——
【实为调包。男婴系周建国亲生,女婴系赵美玲亲生。签字:陈护士(已故)】
周海踉跄后退,撞翻输液架,金属哐当砸地。
他嘴唇发白,抖着去翻自己手机相册——全是“小宇”的照片。三岁骑木马,五岁学钢琴,七岁站在领奖台上笑出两颗虎牙……可每一张,眉骨弧度、鼻梁走势、甚至笑时右颊那个浅浅的酒窝——都和病床上这个“昏迷”的女人,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抬头,望向病床。
赵美玲仍躺着,呼吸平稳。
可就在他目光撞上的那一瞬——
她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眨了一下左眼。
像毒蛇吐信。
张文文转身就走,高跟鞋声渐远。
走廊尽头,她忽而停步,没回头,只抬手做了个手势——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一划。
像剪断一根线。
病房里,监护仪的滴答声,突然快了半拍。
赵美玲垂眸,看着掌心里那枚冰凉的耳钉。
她嘴角一牵。
不是笑。
是刀出鞘的声音。
“这一世……”她喉间无声震动,气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,“你们一个,都别想喘气。”
赵美玲精心培养的儿子和小太妹相爱,赵美玲阻拦两人相爱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周天宇推下天台,一朝重生,赵美玲回到给儿子女友林楚楚送分手费的当天,她当即反悔,赶走贪慕虚荣的林楚楚,要求周天宇赔偿打碎的天价古董花瓶。随后,赵美玲识破丈夫周海与保姆张文文的奸情,带人捉奸在床,逼迫周海签下股权转让协议,收回被侵占的股份。为避免父母重蹈前世覆辙,她安排二老出国度假避险,同时停掉周天宇所有银行账户,断其经济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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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