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归来资助生梦碎豪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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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畔烧烤架上,炭火噼啪炸开一星猩红。
我蹲在老妇人身后三步远,没说话。她脊背佝偻,手背上青筋凸起,正用竹签翻动一串焦黑的韭菜——那串韭菜,已经烤了十七分钟。
“妈。”我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飞一只停在她白发上的蝶,“朵朵发烧39度2,刚挂完水回来。”
她手顿了一下。没回头。
我往前半步,把那盘洗得发亮的彩椒、杏鲍菇、小番茄轻轻搁在铁架旁。水珠滚落,在滚烫的铁板上“嗤”地一声,蒸腾成白雾。
“您记得吗?”我忽然笑了,“朵朵三岁那年,高烧抽搐,爸抱着她冲进暴雨里,鞋跑丢了一只,脚底全是血。您在门口站了整夜,手里攥着退烧贴,包装都没拆。”
她终于转过头。
风掀开她额前几缕银发,露出眉心一道旧疤——那是十年前,她亲手用菜刀划的。为的是逼我签下放弃朵朵抚养权的协议。
可此刻,她眼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被岁月反复淘洗后的、近乎透明的疲惫。
“……是啊。”她哑声说,“你爸最疼朵朵。”
我慢慢蹲低,握住她那只布满裂口的手。掌心粗粝,像一块被风沙磨了半生的石头。
她没抽走。
我低头,额头抵着她手背,声音轻得只有湖面涟漪听见:
“所以,待会警察来问‘为什么你女儿的骨灰盒里,有你丈夫的指纹和半枚牙印’——”
我顿了顿,抬眼,直直望进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:
“您就说是他临终前,最后一次抱朵朵时,留下的。”
湖面忽然一颤。
不是风。
是水下,有什么东西,缓缓浮了上来。
舒宁亲眼目睹资助生张媛与公公的丑事,反被诬陷致死。重生后,她收起锋芒,步步为营。一边是伪装纯良的"妹妹",一边是道貌岸然的豪门公公,全家皆信外人,唯她独醒。这一次,她不再声张,只默默铺开一张无形巨网,看猎物如何自投罗网,将豪门虚伪面具层层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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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