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赐婚宴,渣太子喊我小皇婶

59.9M
我是谢景初,大胤朝最锋利的一把紫刃。
不是太子妃,是谢家亲手锻出来的王妃——婚书上写的是“赐婚”,红绸底下压着三道密旨:一道削我父兄兵权,一道抄我叔伯宅邸,一道,勒令我亲手剜掉太子左眼。
他瞎了第七日,我端着金盆进东宫。
盆里不是药,是半截断指——他昨夜在榻上写休书,被我一刀剁下小指,血珠溅在宣纸上,像朵未开的朱砂梅。
“殿下疼吗?”我笑着用帕子擦他手背,“不疼就再剁一根。”
他咬着牙笑:“谢景初,你连恨人都不会恨得漂亮。”
我俯身,金步摇垂在他惨白的颈侧:“那您教教我?”
——教我怎么在祭堂跪满七日,指甲缝里全是香灰和血;
教我怎么把祖宗牌位一尊尊抱进柴房,亲手点火烧了谢氏百年清誉;
教我怎么在他装病倒在朱雀街时,踩着他龙纹靴尖冷笑:“殿下这咳喘,倒比太医署的脉案还准——掐着我出宫时辰倒下的吧?”
马车就在宫门外候着。
侍卫刀鞘贴地,寒光如冰。
我攥紧袖中玉佩——那是他当年塞给我、说“此生只系一人”的定情物,如今裂了道缝,沁着我袖口未干的血。
若他今日真掀了沈家女的盖头……
我便当着满朝文武,把这玉佩砸在太极殿金砖上。
碎一声,和离一纸。
碎两声,谢家起兵。
碎三声——
我抬眸,望见他倚在宫墙阴影里,指尖捻着片枯梅,冲我晃了晃。
像从前十七岁那年,偷摘我鬓边花时一样欠揍。
玉佩在我掌心发烫。
而我的刀,正抵在他心口第三根肋骨下。
——这次,谁先松手?
沈药是将军府孤女,皇帝怜惜,为她赐婚。上辈子,沈药嫁给了太子谢景初,却在东宫受尽折辱。死后,沈药重生回到了赐婚宴。这次,面对皇帝的再次赐婚,沈药选择了俊美无俦,却在大战中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的皇叔靖王。沈药与靖王谢渊成婚后,谢渊神奇苏醒,沈药也在谢渊身上得到了尊重、保护和疼爱,两人逐渐产生情愫。而太子谢景初逐渐觉醒了对前世的记忆,发现自己竟然后悔失去沈药,开始疯狂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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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