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雀的逆风飞翔

2.8M
【弹幕炸了】
【卧槽这青衣姐姐谁啊?!茶席还没开就先镇住两个京城来的西装暴徒?】
【前方高能预警:外婆一出场,气场直接撕裂次元壁!!】
【等等……她刚才是不是对太子爷说了句“你拿回去好好养着”???】
古色古香的庭院里,青砖沁着晨露,陈盏素手执壶,水沸声如松风过涧。
她刚把第三道茶注进紫砂杯,院门就被叩响了。
不是叩,是敲——三短一长,带金属腕表磕在门环上的冷脆回音。
两个男人踏进来。
黑西装,白衬衫,领带夹是鹰徽;左腕表盘下压着半截军用指虎,右袖口露出一截未拆封的调令函。
连影子都透着“此地不宜久留”的肃杀。
陈盏没起身,只将刚沏好的碧螺春推至案前:“二位来得巧,茶汤正活。”
她指尖轻点杯沿,笑得温软:“喝完这杯,再谈‘人’的事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一声清亮吆喝:“阿盏!外婆的鸡今天下双黄蛋啦——”
陈娇花拎着竹篮跨过门槛,灰布衫、蓝头巾、脚上还沾着泥,篮里两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,其中一只爪子上,赫然系着根褪色红绳——和西装男左手腕内侧那道旧疤,纹路一模一样。
空气骤然绷紧。
西装男瞳孔一缩,下意识抬手按向腰后。
陈盏却已端起茶盏,垂眸吹开浮叶,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:“您当年走得太急,连鸡都没带走。”
她抬眼,笑意不减,“现在——您拿回去,好好养着。”
全场死寂。
风停了。
鸡不叫了。
连廊下铜铃都忘了晃。
十秒后,为首的西装男忽然单膝点地,喉结滚动:“……姑奶奶。”
另一人立刻解下领带,双手捧上一束火红玫瑰——花束底下,压着一枚鎏金虎符。
陈盏没接花,只接过那枚虎符,在掌心掂了掂,又轻轻放回对方手中。
“花留下。”她转身走向厨房,背影淡得像一缕茶烟,“鸡,带回去。”
院门合拢。
风又起了。
她站在石榴树下,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,缓缓碾碎。
弹幕疯狂刷屏:
【她刚才是不是把太子爷当场驯服了??】
【救命……这哪是茶局,这是鸿门宴套娃!!】
【等等,那鸡爪上的红绳……是二十年前护送太子离京时,陈家女将亲手系的平安结啊!!】
【所以她不是隐居,是镇守。不是归田,是蛰伏。】
【这女人,早就在等他们回来。】
陈盏,一个被家族秘密笼罩的榕城姑娘,误闯京圈权贵周京聿的视线。他撕碎温柔,设局将她囚为“情人”。虐恋交织,她远走五年,蜕变成翻译司新星。再重逢,周爷跪地追妻,豪门、政敌、白月光齐阻爱。陈盏以事业为刃,剖开身世真相,更以真心驯服猛兽。最终,她戴童年陶戒求婚,他散尽权势迎娶,一场双向救赎的破镜重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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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