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如炬:八零年代撑起一个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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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血契】
舒曼死在结婚七周年那天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蹲在出租屋厕所的瓷砖地上,用冻僵的手指一遍遍擦她嘴角的血——不是红的,是黑的,像陈年墨汁混着铁锈,顺着她下颌线往下淌,在洗得发白的蓝布睡裙上洇开一朵枯萎的梅。
她攥着我手腕,指甲陷进皮肉里:“国玲……别哭……咽……咽这口气……”
话没说完,喉头一哽,血沫涌了出来。
我听见隔壁喜宴的唢呐声,正吹《百鸟朝凤》。
——姚国华再婚的日子。
他新娶的老婆穿着真丝旗袍,踩着十厘米高跟,端着酒杯从我们破楼门口路过,香风裹着桂花糖的甜气,扫过我怀里还在抽搐的舒曼。她甚至没低头看一眼,只笑着对伴娘说:“哎哟,这楼味儿真冲,快熏死人了。”
三个月后,我在派出所认尸。
法医掀开白布时,我盯着舒曼脚踝上那道紫黑色勒痕——和我十二岁那年,被姚国华用皮带抽出来的印记,一模一样。
“死者长期营养不良,多处陈旧性骨折,胃穿孔引发大出血……”
我打断他:“她最后吃的一口饭呢?”
法医顿了顿:“……半块冷馒头。在灶台边发现的。”
我笑了。
转身时,把警局门口那张“姚氏集团慈善晚宴”的巨幅海报撕了下来。
海报背面,是我用口红写的字:
**“你们喝喜酒那天,我娘咽了最后一口冷气。”**
今天,我十八岁。
枪管还烫着。
姚国华坐在审讯椅上,西装笔挺,腕表闪着冷光。他看见我,居然点了支烟,慢悠悠吐出个圈:“小玲啊,你姐命不好,怪不了别人。”
我抬枪,抵住他太阳穴。
他眼皮都没眨:“你不怕遭天谴?”
我扣动扳机前,把一张泛黄的B超单拍在他脸上——那是舒曼怀我的时候偷藏下来的,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
**“国玲,妈妈给你取名‘国玲’,是想让你记住,你生来就该姓舒,不姓姚。”**
枪响时,窗外飘进一片雪。
很轻。
像当年舒曼给我盖被子时,抖落的那点棉絮。
(未完待续)
重生八零,姚舒拉身负血海深仇,开局带弟妹砸了渣爹姚国华与小三宋玉玲婚宴。偶遇收留棉纺厂厂长雷景吾迷路堂弟天天,就此结缘。得雷景吾撑腰,她夺回母亲遗产、抚恤金,惩治渣爹小三。凭敏锐商机开台球厅、办百货店闯事业,还帮大姑子怼恶婆婆、救回被拐的天天。雷景吾情根深种,除夕求婚,二人携手斗田蕾等反派,补办婚宴。姚舒拉终报血仇,护住家人,坐拥美满爱情与红火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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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