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八零我的会长夫人靠摆摊起家

4.1M
喜宴现场,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,我攥着请柬站在红毯尽头。
请柬上印着陈庆生和杨岚的名字——并排,烫金,连字体都一模一样。
而我的名字?压根没印上去。
“丁沫?”司仪笑着迎上来,“您是……新郎的前女友?快请入座,主桌给您留了位。”
我笑了。
把请柬撕成两半,塞进他手里:“麻烦转告陈庆生——他‘偷婚’的伴娘,昨天还在我出租屋浴室里,用我的沐浴露洗头。”
全场静了一秒。
接着,所有手机镜头齐刷刷抬起。
陈庆生从后台冲出来,西装还没扣好,领结歪在一边:“沫沫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我没听。
我直接抄起桌上那瓶未启封的XO,砸在他脚边。玻璃炸裂,琥珀色酒液漫过他锃亮的牛津鞋。
他下意识后退,撞翻蛋糕塔。六层翻糖玫瑰轰然坍塌,奶油像血一样糊满他整张脸。
就在这时,杨岚尖叫着扑过来:“你疯了吗?!”
她伸手推我——我顺势一拽她手腕,借力旋身,反手将她按在甜品台上。草莓慕斯糊了她半张脸,珍珠项链崩断,黑曜石珠子噼里啪啦滚进地毯缝里。
她挣扎抬头,我俯身凑近,声音轻得只有她听见:
“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,用我手机给陈庆生发定位——发的是我家楼栋门禁码。”
“你删了聊天记录,但忘了清空iCloud备份。”
“还有,你左耳垂后面那颗痣,和我上个月在陈庆生电脑回收站里,看到的裸照里,一模一样。”
她瞳孔骤缩。
我直起身,抹掉指尖沾到的奶油,转身走向门口。
高跟鞋踩过满地狼藉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跳上。
走到门口,我停住,没回头:
“对了——婚礼取消通知,我已经群发给了所有宾客。”
“包括你们刚领的结婚证,民政局系统里,现在显示‘婚姻状态异常’。”
“原因栏写着:重婚未遂。”
身后,陈庆生终于从奶油里抬起头,嘴唇发白,声音嘶哑: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我推开门,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风吹起我格子衬衫的下摆,露出腰侧一道淡粉色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,他把我关在酒店里,我用碎玻璃划的。
我没答。
只把一张纸片轻轻飘进风里。
那是他今早签的婚前协议复印件。
第7条加粗标注:
【若女方存在婚内出轨行为,男方自愿放弃全部婚内财产,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八百万元。】
而签名栏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,是他昨夜补签的:
“本人确认,已与丁沫女士保持同居关系满36个月,且未签署任何分手协议。”
风卷着纸片飞向高空。
像一只终于挣脱绳索的、带血的白鸽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小镇女孩丁沫突遭家变,又遭未婚夫背叛、被供销社开除。为偿债她与停职干部彭绍阳假结婚,摆摊创业遭刁难仍坚守诚信。后重振丁家酒厂,借改革春风拓外贸。期间她化解姐妹困境,与彭绍阳渐生真情,联手挫败杨岚、陈庆生等反派。最终丁沫事业爱情双丰收,丁家儿女各获幸福,共沐时代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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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