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撩

55.9M
暴雨夜,我撞进这家小镇卫生院时,怀里抱着高烧抽搐的儿子。门厅昏黄的灯下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翻药箱,头也不抬。
“能治就快治,不能治我马上转院。”我声音发抖。
他终于转身,三十出头,眉眼冷峻,口罩挂在耳后,一句话没说,直接把听诊器贴上我儿子胸口。三分钟后,他开口:“肺炎,再晚两小时,人就没了。”
那是我和周医生的第一次见面。
后来我才知道,全镇人都叫他“老周”,不是因为他年纪大,而是因为他从二十年前来支医那天起,就没换过地方。不升职,不娶妻,不开诊所,连手机都不用。病人来找,他在;不找,他也还在。
我来这个镇子采风,本只想拍些老巷茶馆的照片。可自那夜之后,我总在街角遇见他——蹲在桥头给流浪猫包扎腿的,是他;深夜背着药箱蹚雨去独居老人屋里的,是他;连镇上小孩哭闹不肯打针,也是他默默掏出一包手折的纸青蛙。
我开始主动往卫生院跑。借口是写“乡村医生纪实”,其实是想看他笑一次。
但他从不笑。
直到某天我在茶馆听见两个村民闲聊。
“老周这人啊,命苦。当年医科大第一,未婚妻跟他一块来支边,结果山体滑坡,人没了。听说临死前还攥着他开的病历本。”
“那之后他就再没提过离开。”
我坐在竹帘后,茶凉透了。
当天晚上,我鼓起勇气走进卫生院,把录音笔放在他桌上:“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救过我儿子,是因为你守在这里,像一座不会说话的山。”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震动,却依旧沉默。
第二天,他人不见了。卫生院铁门紧锁,床铺整整齐齐,连药柜都清空了。
我以为他逃了。
第七天,我在隔壁村义诊点找到他。他正跪在地上,为一个中风瘫痪的老妇按摩双腿,汗水浸透后背。我站在门口,忽然红了眼。
“你走,我不拦你。”他喘着气,没抬头,“我不值得你喜欢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我走上前,蹲下,替他接过按摩的手,“你不是冷,你是太热了——热到怕烫伤别人。”
他猛地抬头,第一次,眼里有了光。
雨又下了起来。我撑起伞,站到他身边。
“下一个村子,我陪你去。”
关枝是个手控,在新疆第一眼看到周瞿清的时候就被他的手吸引。他们住在同一家民宿,房客聚在一起玩游戏时,瓶口转到周瞿清,他选择了真心话。关枝直白问他单身吗?周瞿清轻启薄唇单身。顿时一阵起哄声。后来,他帮她抓了偷钱包的小偷,她送他和患儿去医院,他们一起在湖边看银河,关枝去徒步天气突变,周霍清迎着风雪赶来。那一晚,暖昧上了头。关枝-周医生,我们再玩个游戏怎么样?周瞿清-什么游戏?关枝-我会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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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