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不知情深

1.4M
拍卖会那夜,乌雅静婉一袭红裙,像团烧向天际的火。
她抬手,轻飘飘一句:“百两,买李侍卫他爹临终前攥着的那块玉佩。”
全场哗然。那玉佩不值钱,连瑕疵都明显。可她是乌雅家最受宠的嫡女,一句话,没人敢争。
我站在角落,指甲掐进掌心。
父亲咽气前说:“玄清,这玉是祖上传的,别让人糟蹋了。”
我没拦她。我不能暴露身份——此刻的我,只是荣亲王府一个不起眼的马夫。
而我要接近的人,是王爷最疼的小女儿,沈昭宁。她爱花,尤爱雪中开的第一枝寒梅。我每夜翻墙去后院,悄悄在她窗台放一朵。她不知是谁,只当是天意。
可乌雅静婉发现了。
她当着满府丫鬟的面,将那朵梅碾进泥里。“可怜啊,”她笑得温柔,“有人偷摸献殷勤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她还送我去牢里蹲了三日,罪名是“擅闯内院”。
出来那天,暴雨倾盆。她在回府路上遇刺,刺客刀锋直取咽喉——是我扑上去挡的。
血顺着肩胛流了一路。她被救回府,醒来第一句却是:“李玄清?你也配救我?一个马夫,别以为装忠勇就能攀高枝。”
我笑了,没说话。
直到半个月后,我在沈昭宁房中搜出一封信。
是静婉写的。
>「李玄清已入彀中,他对昭宁死心塌地,只等她点头便愿替罪赴死。届时你我联手,一把火烧了账册,让荣亲王背上通敌之罪——皇位,就在眼前了。」
我才明白。
她不是嫉妒我对昭宁好。
她是利用我对昭宁的“情”,把我当成棋子,一步步推向深渊。
而真正的昭宁,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她囚在地窖。我每日送花的窗台,根本不是她的寝房。
我挖开后花园那棵老梅树,底下埋着一具瘦骨嶙峋的尸体。发间还簪着我送的干枯梅花。
那一刻,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
我回到府衙,摘下腰牌,轻轻放在案上。
“我不是马夫。”
“我是先帝亲封的影卫左使,李玄清。”
“你们要找的叛国账册……在我手里。”
门外雷声炸响。
殿角铜铃乱颤。
而我的剑,正缓缓出鞘。
静姝是两河盐运使乌雅清泰家的嫡女,母亲苏氏医术了得,乌雅清泰本是靠苏家扶持才登上高位,可他对这个发妻极为冷漠。静姝8岁那年,乌雅清泰接回外室女乌雅静婉后,她亲眼看着乌雅静婉将怀孕的母亲推入湖中害死,父亲却不信她的说辞,还将她视作想要栽赃亲妹妹的恶毒之人。自那之后,静姝处处受到苛待,活得艰辛。直到遇到玄清时,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救赎,那时她对玄清的爱单纯而热烈,以为只要自己用真心打动玄清,便能得到幸福,不步母亲的后尘,却不想,等到的依旧是一场背刺。那一刻,静姝看清了,幸福只能靠自己去争取,她答应替嫁,原只是想摆脱这个对她而言没有一丝爱的牢笼,而摄政王妃的身份,也能给她半生繁华,却不想这个决定,让她终于遇到了对的人。宁玖思对她的尊重和爱护,让她体会到了真正的爱是什么模样,也让她更加坚定地选择对方,共度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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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