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水晶灯刺得人眼疼。 林恒远指尖捏着那张照片——南极冰原上，他穿着羽绒服，单膝跪在雪地里，怀里搂着一只呆萌帝企鹅，背景是手写体“送子观音”四个字。照片边角微卷，像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。 白柔柔站在三米外，睫毛上还挂着泪，声音发颤：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打翻香槟时袖子一扫，它就掉在地上……玻璃碴子全扎进相纸里了。” 全场静得能听见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轻响。 林恒远忽然笑了。不是怒极反笑，而是喉结一动，低低地、近乎温柔地问：“柔柔，你记不记得，去年冬至，我在你工位留了一盒姜茶？” 白柔柔瞳孔一缩。 他往前半步，声音压得更沉：“盒底贴了张便签——‘谢谢当年替我挡下那份举报信’。” 她呼吸顿住。 林恒远却没看她，目光扫过四周僵住的高管、举着手机假装拍照实则录像的助理、还有门口刚推门进来、手里还拎着未拆封合同的张总。 他忽然抬手，把那张残破的照片，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。 “这张照片，”他顿了顿，笑意未达眼底，“是我重生第三天，亲手烧掉第一份遗嘱后，去南极拍的。” 白柔柔脸色霎时惨白。 林恒远终于转向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如刀： “你不是来讨债的秘书。” “你是来验我的——到底还记不记得，当年是谁，在太平间门口，把我的骨灰盒，抱回了顾氏老宅。” 张总手里的合同，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白柔柔缓缓抬起手，抹掉眼泪。再睁眼时，眼里哪还有半分柔弱。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U盘，轻轻放在长桌中央。 “林总，”她微笑，“您猜——顾氏海外信托的密钥，和您母亲临终前那通没拨出去的报警录音，现在，都在这里面。” 水晶灯突然闪了一下。 光暗下去的0.3秒里，她嘴唇无声开合： **“这次，换我来立遗嘱。”** 前世，铭森跟华兴谈合作时，白柔柔请了乡下亲戚来吃席被沈知意阻止，白柔柔觉得是沈知意抢了她的功劳去酒吧买醉，被糟蹋后跳楼，顾恒远愤怒之下将怒气都洒向沈知意。沈知意一睁眼重生到合作开始之前，这一次她冷眼旁观看着白柔柔将合作搞砸，之后，她又成功拿下合作，一举将顾恒远踢出公司。顾恒远不服气一直搞事情，却都被沈知意化解，在这个过程中，沈知意认识了对她一见钟情的战北野，最后收获事情跟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