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照用不了了。” 黑衣女人站在走廊尽头，指尖抚过泛黄相纸的边缘，声音像从冰窖里爬出来。她胸前那朵白玫瑰，蔫得只剩半口气。 妍妍盯着她手里的照片——那分明是妈妈十七年前失踪前最后一张合影。穿碎花裙，笑得温温柔柔，连眼角的痣都一模一样。 “那就……重拍一张。”妍妍往前一步，文件夹捏出褶皱，“她还没死，你没资格定她的生死。” 女人终于抬眼。 那一瞬，妍妍浑身血液凝固。 那不是陌生人的眼神。那是熟悉到骨髓里的恨意，像小时候躲在门缝看母亲被拖进地窖时，看见的那双眼睛。 “谢谢嫂子。”妍妍忽然笑了，笑得乖巧又锋利。 转身时，红门在身后缓缓合拢，咔哒一声，像墓穴封棺。 她没回头，否则就会看见——那张遗像背面，赫然写着四个名字： **林素芬、陈婉清、周美兰、赵妍妍。** 最后一个名字，正被人用红笔慢慢打上叉。 风暴从来不是开始。 它只是，终于露出了獠牙。 安琪婆婆身患绝症，急需紧急手术，安琪丈夫肖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纵容手下实习动刀，导致病人死亡。安琪要求实习医生负责，然而肖枫以为死的是安琪母亲，居然包庇实习生，安琪心灰意冷，与其离婚，葬礼上肖枫得知死的是自己的母亲，悔恨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