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装高冷,婚后要老婆贴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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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家老爷子端坐红木太师椅上,手边茶盏腾着热气,却一滴未饮。
江北踹开客厅门时,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锐响。
「婚书我撕了。」他把皱成一团的纸砸在紫檀案几上,纸角飞起,像只折翼的白鸟。
老爷子眼皮都没抬:「撕得好。反正——」他慢条斯理掀开袖口,露出腕上一块老式机械表,表盘背面刻着极小的字:**江棠·1998.04.17·脐带血存证编号A-0723**
江北瞳孔骤缩。
下一秒,玄关传来高跟鞋声。
嗒、嗒、嗒。
不疾不徐,像踩在心跳间隙。
江棠推门而入。
不是穿旗袍,不是戴珍珠,她一身纯黑骑装,左手无名指戴着枚暗银蛇形戒——蛇口衔着半颗褪色乳牙。
她扫过江北,目光停在他喉结上三秒,忽然笑了:「弟弟,你小时候咬过我手指。」
江北浑身一僵。
她已转身,指尖拂过老爷子轮椅扶手,轻声道:「爸,当年您把我送进西南儿童福利院时,签的弃养协议第一页,墨迹是用我的血调的。」
老爷子终于抬眼,手却在抖。
江棠没看他,径直走向餐桌——那里,江母正笑着布菜,江父低头切牛排,刀锋锃亮。
江北猛地掀翻整张长桌!
碗碟炸裂声中,他指着三人嘶吼:「你们到底是谁?!」
江棠弯腰,从碎瓷片里捡起半块青花瓷碟,背面赫然印着模糊印章:**「云贵边境·1998年4月·活体器官转运备案·B-0723」**
她把瓷片轻轻按在江北手背上。
温热的。
像刚离体的皮肤。
「别急。」她声音很轻,「你昨晚梦里喊的那句‘姐姐别烧我’……」
她顿了顿,指尖划过他颈侧一道淡疤,
「——是你七岁那年,我亲手给你缝的。」
窗外,暴雨忽至。
一道惨白闪电劈下——
照亮她左耳后,一枚与江北后颈完全一致的蝴蝶状胎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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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