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恋晚时光

5.5M
结婚第三年,我丈夫陈砚亲手给我递来一束红玫瑰。
不是情人节,不是纪念日,甚至不是我生日。
他西装笔挺,袖口还沾着药铺青黛色的草药渍,指尖却干干净净,像刚洗过十遍——可我知道,他今早根本没碰过水。他擦手时,我看见他小指内侧有一道新鲜的、细如发丝的划痕,渗着血珠,被薄薄一层金创药盖住了。
“林薇,”他把花塞进我手里,声音轻得像哄小孩,“结婚后,每一天,都该过成节日。”
我低头闻花,玫瑰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、不该存在的铁锈味。
——他手腕内侧,还有一道未愈的旧疤,横在脉搏上方,形状像半枚残缺的婚戒印。
三天后,他“偶然”翻出我们领证那天的旧照片,指着背景里模糊的蛋糕店招牌说:“你看,当年就说好要补一场生日宴。”
我笑了一下,没拆穿:那家店,去年就因纵火案烧成了灰。
生日当晚,我推开宴会厅门。
水晶灯倾泻而下,满屋香槟塔、白玫瑰、手写菜单上印着我和他的名字缩写——连我过敏的坚果,都一颗没放。
他站在中央,举杯微笑,眼尾有细纹,是这三年里我亲手刻下的。
然后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藏青唐装的男人端着双层蛋糕走进来,银叉轻叩瓷盘,叮一声脆响。
他弯腰,把蛋糕放在小男孩面前,揉了揉孩子头发,声音温厚:“盼盼,赵叔叔给你带了海盐焦糖味的——你妈小时候,最爱这一口。”
小男孩仰起脸,奶声奶气:“赵叔叔,我妈不是叫林薇吗?”
男人一怔,随即大笑,笑声却没到眼底。
他抬眸望向我,目光如针,缓缓落在我无名指空荡荡的左手——
那里,本该戴着一枚内圈刻着“砚”字的素银戒。
而此刻,戒指正静静躺在我家保险柜最底层,锁着一张泛黄诊断书,上面写着:
【患者林薇,记忆锚点紊乱症晚期。建议定期回溯关键事件,防止人格解离。】
落款日期,是我们领证前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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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