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灵倒下的那一刻，宴会厅的水晶灯正好暗了一瞬。 「妈……我喘不过气……」她跪在地上，手指死死抠住胸口的礼服，脸色发青，唇色发紫。秦月兰猛地起身，却被齐书桓一把拦住。 「别过去，」他语气冷静得可怕，「她从小就有表演型人格，三岁就开始装病博关注。」 周倩姗掩嘴轻笑，红酒杯轻轻一晃：「哎呀，不会又是‘心脏病发作’求妈妈买爱马仕那次的重演吧？灵灵，这次想要什么？兰博基尼吗？」 宾客窃窃私语，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录像。灵灵的眼泪滚下来，声音颤抖：「我不是……我真的——」 「你每次说‘真的’，都是最假的时候。」齐书桓蹲下身，眼神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小狗，「上个月医院检查结果白纸黑字写着：心脏结构完全正常。你妈宠你宠到连医生都敢伪造报告，真以为没人知道？」 秦月兰站在人群最后，指尖捏碎了手包上的珍珠。 下一秒，全场灯光骤亮。 四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，切断所有出口。大屏幕突然播放起一段监控—— 凌晨两点，齐书桓与周倩姗在地下车库密会。 「药效够吗？」周倩姗递出一支针剂。 「够，只会让她心跳加快、呼吸困难，像极了急性心梗。」齐书桓低笑，「等秦月兰当众崩溃，签下股权转让书，我们立刻收网。」 「那孩子真可怜，被亲妈利用，到最后还不知道……」 「她不死就行。戏，要演到最后一秒。」 画面定格在齐书桓接过针剂的手。 宴会厅死寂。 秦月兰一步步走来，高跟鞋踩碎满地谎言。她蹲下，将灵灵冰冷的脸捧进怀里，声音沙哑：「宝贝，对不起……妈妈这次，信你太晚了。」 灵灵终于哭出声，撕心裂肺。 而齐书桓的笑容僵在脸上——他看向手机，原本该自动销毁的聊天记录，全数弹窗闪烁。 【系统提示：您与共犯周倩姗的全部通讯内容，已同步上传至公安网络、媒体平台及秦氏集团董事会邮箱。】 周倩姗尖叫着去抢手机，却被保镖按住。 秦月兰站起身，红唇勾起一抹冷笑：「你说我女儿装病？好啊。」她抬手一挥，「把他们两个，送去同一家医院，用同一支药，我倒要看看——谁才是真的活不过今晚。」 灯光熄灭前的最后一帧，是齐书桓瞳孔里的恐惧，和灵灵抬起的、沾着泪与血的手指。 她轻声说：「我没有装。这一次……我真的快死了。」 最后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