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后妈,甜翻全家

52.9M
夜色如墨,她仰卧在丝绒床单上,指尖缓缓划过颈侧一道未愈的旧疤——那里本该有枚朱砂痣,昨夜已被她亲手剜去。
晨光刺破窗帘时,张管家正毕恭毕敬地垂首立在主卧门外:“夫人,早餐已备好。”
门开了。
不是那个病弱苍白、总裹着羊绒披肩的原配。
而是一位穿墨绿旗袍的女人,盘发一丝不苟,耳坠是两粒冷光凛冽的黑珍珠。她腕间金表滴答走着,秒针声比心跳还准。
张管家瞳孔骤缩,手里的银托盘险些滑落:“您……?”
她抬眸一笑,唇色鲜红如刚饮过血:“张伯记性不好了?我嫁进来那天,您亲手接过我的红盖头。”
餐桌上,蟹粉狮子头浮着金油,佛跳墙煨得酥烂流汁。她慢条斯理舀起一勺,热气氤氲中抬眼——少年们已闯进餐厅,像一群误入狼穴的雀鸟。
“哟,新嫂子?”穿铆钉夹克的少年吹了声口哨,目光直往她领口钻。
角落里,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没动筷,只把玩着一枚铜钱,指腹反复摩挲“光绪通宝”四字。
最小的那个,十七八岁,抱着把旧吉他,手指无意识抠着琴箱边缘的漆皮。
她放下汤匙,瓷勺碰碗沿,清脆一声响。
“会弹《月光》第三乐章吗?”她忽然问那少年。
他一怔,点头。
她颔首:“弹错一个音,你爸明天就收不到保释金。”
少年指尖猛地一颤,琴弦嗡鸣。
她端起茶盏,掀盖轻吹浮叶——热雾后,眼尾微挑,笑意未达眼底。
这宅子没有女主人。
只有执棋人。
而第一颗子,刚刚落定。
职场女性盛沐沐意外穿书成为豪门男主祁墨的“协议妻子”。为摆脱原著悲惨结局,她一心搞事业、做富贵闲人,却在不经意间以真诚打动叛逆继子祁少白,也与外表冷峻、内心柔软的祁墨在一次次“扮演恩爱”中渐生情愫。随着祁墨身世秘密揭开,两人假戏真做,盛沐沐不仅扭转了命运,更治愈了这个家的隔阂,最终收获事业、爱情与家庭,与祁墨成为真正的“天下第一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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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