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雀难登凤凰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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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踹开总裁办公室那扇重金定制的防弹门时,手里还攥着半张烧焦的出生证明。 火苗正从纸边往上舔——和十五年前,我妈在江家老宅祠堂里烧掉的那张,一模一样。 “李振国!”我盯着那个被保镖簇拥、西装笔挺的老头,笑了一声,“您当年把我妈推进产房时,可没想过她会死在手术台上吧?” 粉衣女人端着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。她腕上那只祖母绿镯子,是我妈陪嫁的旧物。 灰衣女人忽然蹲下去捡散落一地的文件。我认得那签名——《江氏集团股权代持协议》,落款日期,是我出生那天。 她抬头,眼泪没掉,声音却像刀片刮过玻璃:“爸,你猜我为什么叫江星星?” 老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 窗外暴雨砸下,闪电劈开天幕的刹那,我扯开领带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烫疤——形状歪斜,是用烧红的江家族徽,亲手摁上去的。 “您教我的第一课,”我弯腰,把那半张烧剩的纸,按进他颤抖的掌心,“就是怎么把人,活活烧成灰。” 纸灰飘起来,像一群白蝴蝶,飞过粉衣女人冷凝的眼,掠过灰衣女人绷紧的下颌,最后停在我自己映在落地窗上的影子里。 那里,有三个人的倒影。 一个跪着,一个站着,一个……正从火里走回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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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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